配殿予太后居住,空置多年的长安殿终于整扫出来,让太后在此颐养天年,既合乎礼法,韦太后纵有异议,也只能无可奈何。
这晚蓬莱殿里,皇后寝室之内,龙凤红烛高照,鸳鸯罗衾翻波,是一场欢爱之后,夜深人相拥,月明风声静。
十一娘闭着眼,听着枕边人缓长的呼息,佯作入梦,却是一动不动地清醒着。
今日她得到了解释,但她并不相信贺烨在高厥上所说,就是真正的谜底。
他如此大废周折,让她不敢相信目的便是如此单纯——仅仅为了,弥补新婚的缺憾,让这一册后大典,标新立异与众不同。
她甚至不敢相信,贺烨盘算的是让她更加轻易顺利的,利用韦太后仍存饶幸的心态,接掌后宫人事而已。
一定是,贺烨一定怀有更深用意,但她绞尽脑汁,也难以立即厘清端倪。
此时此刻,她被帝王如此亲蜜的拥入怀中,被他的体息环绕纠葛,耳畔是他尽管睡去,却不失力度的心跳,他们的姿态如此恩爱,可十一娘仍然不能放松戒备,但不知为何,脑子里缠绕不散的依然是早前,他动情时逼着她仍以姓名相称的情境,激烈的喘息似乎直到这时还熨烫在耳畔,那时他几乎是嘶咬着她的耳垂,说着“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