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世间哪里有人美貌能比画上之人,今日一见皇后,才知从前是孤陋寡闻。”
艾绿顿觉与有荣焉,咬着曲丰儿的耳朵:“皇后风度容颜,岂是俗笔能画?这些人现在是站得远,依稀只见风貌罢了,却已经为皇后气度折服。”
曲丰儿嘿嘿笑道:“自然没人胆敢诽议皇后。”
这话说得,仿佛这些人是慑于皇后之威,才违心阿谀奉承一般,艾绿忍不住伸手掐了未婚夫一把,却忽然便听见了又有人在小声议论——
“皇后虽则貌美,却并非得圣上宠爱,我便听说,圣上真正宠爱者乃皇后族姐,就是潜邸时那柳孺人,可惜柳孺人出身不比皇后尊贵,膝下又无子嗣,又有太后素来更加看重皇后,更不说还有礼法拘束,圣上逼于无奈,方才妥协。”
“我从前也听说,圣上居潜邸时,原本是与长平公主两情相悦……”
“长平公主我倒见过,论容貌,并不在皇后之下,又有任十娘,也是才貌双,不过这些都没用,到底是皇后福泽深厚……传言又如何能够尽信?从前多少流言蜚语,不都议论圣上暴戾不堪,谁能想到圣上竟然如此英雄气慨,那些突厥兵论是如何勇猛凶狠,一遇见圣上,还不是一溃千里,对了,就说家大娘子,那时生怕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