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动,以及薛陆离步步紧逼。
贺烨能够禁绝韦太后与外臣会面,但因为太后妥协,他当然不可能软禁这位名义上的嫡母,无法杜绝外命妇论来还是亲朋的谢韦氏往蓬莱殿问安,而且太后质问乃宅邸一事,也扯不上军政要务,于是这个才刚登基的皇帝,在大宝并不算完坐稳的情势下,自然也不会紧揪着高玉祥一个宦官不放,他只是冷冷瞥了匍匐在下的宦官一眼,便看向太后。
“薛侍郎既高居三品,又多立功勋,朕早便打算赐封宅邸予之立府,太后也知道,谢公现居相府并非本家祖宅,旧主乃裴氏,绚之幼年之时,曾受教于此地,又自称难忘昔日情境,求赐故旧受教之地,朕也不曾逼迫谢公,好言好语商量他转让,谢公也有成人之美雅量,这事本为情我愿一桩美谈,怎么就成了绚之恃功张狂?难道是……谢公当朕面前是一套说辞,竟然暗下诸多诽毁不成?”
这简直就是倒打一耙!
但贺烨持续“厚颜无耻”:“太后与韦夫人虽是姐妹,朕也并非不知韦夫人秉性,纵然是心怀委屈,却必不甘愿向太后恳求,要说,也该到崇仁坊太夫人面前诉苦,莫说太夫人亲自向朕讨情,便是岳丈遣人知会一声,朕也不会不顾韦夫人情面。”
显然就要强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