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局势。
“殿下……嘿,我真该掌嘴,适应了好几月还不习惯,如今当称陛下了,早在拟定大行皇帝庙号时,就把元得志、韦元平等斥责一番,这两个宰相,力谏择定惠宗,这是认为大行……算了,此处既无外人,我也懒得再避讳,他们是想认定贺洱不仅乃自愿交权‘母后’,而且在位时也算‘小治安平’‘柔质慈民’,元得志甚至大放厥词,说什么帝王功过原本不该由臣子议论,纵然先君有所疏谬,继位之君亦当矫饰,方才为不失仁德,我是没有资格参与庙号之议,绚之当时在场,他还不及反驳,咱们这位陛下便大为火光。”
说到这里,贺湛伸手在膝案上一敲,也不在意模仿帝王言行认真说来可治大不敬之罪,其实他也没有现场目睹贺烨的神态,不过是听陆离复述了几句言语而已,但并不妨碍他这时维妙维肖的演绎:“元公虽不经科举入仕,据传也是以才能显著高居相位,朕只知学识欠缺,想不到竟然连大是大非也懵懂不知,帝王功过,关系社稷,需告诫天下,扬贤明而避谬劣,怎能枉加矫饰,反自榜仁德?朕不知元公有何才能显著配当执宰,实在不放心将门下省仍然交由元公管领。”
元得志于是就这么被撸了门下省侍中的官职,现场韦元平、谢饶平等不敢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