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贺烨这么说,十一娘立即意识到不会有太多人马跟随他南下,当然会担心:“姚潜虽不顶事,但韦太后掌控禁军毕竟多达数十万!”
“夺回长安之前,我在途中已经有了部署。”贺烨却甚是轻松:“据探人通报,贺洱已经驾崩,韦太后这时还未至金陵,而滞留于庐州。”
“贺洱驾崩?”十一娘“腾”地坐起,吃惊道:“贺洱怎会突然驾崩?!”
“因为韦太后一行至庐州,竟得知金陵不少士宦及世族联名请愿,质疑迁都之议,上谏朝廷不应弃长安东撤,又有诸多百姓,拒绝响应朝廷征召,出钱出力营建宫城,韦太后只能在庐州滞留,偏偏禁军又生哄变,有将士应合金陵臣民请愿,提出应由贺洱亲政,西征收复京畿,韦太后进退两难,当然明白将士已经知闻长安失守,担忧家人亲朋安危,对迁都之议心存抵触,她若是以谋逆之名治罪将士,只能激化哄变,所以……贺洱也就只能驾崩了。”
“金陵臣民与禁军哄变,皆乃殿下煽动?”十一娘猜测道。
“我在禁军中虽有安插暗线,不过均非统领要害之职,要是韦太后不曾尽失军心,这哄变也难以煽动,不过禁军多为京畿、河南、晋朔之籍,原就不甘抛家舍业随朝廷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