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自己开怀畅饮,贺烨听王妃提议“早些安置”,挑着眉毛笑得意味深长,当然也不再贪杯,白白浪费“春宵一刻”,将酒盏一丢,也不顾仆妇跟在身后,与王妃携了手,理所当然般便一同回到十一娘曾经的闺房。
雕窗轻掩,绣户紧闭,不待十一娘拆散发髻,贺烨已然一步逼近,不再装模作样地评价这间闺房的陈设,更不说那些峰火不绝、埃尘连天,他用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挨着鼻尖,笑问“卿卿可曾苦相思”,并不待回应,衔着那香甜的红唇,表白道“我很想”。
热切的亲吻经过短暂的蓄势待发,有若野火燎原之势便吞没了十一娘不及出口的应对。
女子以为自己是下意识地响应,手臂环绕过侵染几分霜冷的衣袍,完忽略了是心中那猝不及防的悸动,导致双膝发软,不得不在手掌上加强力度,隔着他身上那层锦衣,却能感觉到体肤的温暖,又自以为是唇舌里尚带着酒水的醇洌,导致意识晕散,她像是失足跌进了深不可测的一口汤泉,没有着力点只能往下沉没,到后来几近窒息,忍不住呻吟,那颤抖的声音将自己烫得脸红,偏偏始作俑者虽说容许了她喘气,却还衔着她的耳垂调笑。
“伊伊一贯嘴硬,身体却甚为诚实。”
她恼怒地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