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过?就算心中的确有些计较,哪里至于使性子给人瞧?再说晋王殿下也不在长安,我使性子他能看见?他那用意,无非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我早就潜入长安,但总不至于连自家亲长也要瞒着,我回自家,并不曾抛头露面,与留在平康坊没有分别,称不上违令不遵。”
还说不使性子呢,提及这事,瞧瞧,脸都变了,嗓子里也像烟熏火燎!
贺湛原本想开导十一娘几句,不过转念一想,她与贺烨夫妻之间的事,还得让他们自己化解,旁人干预得多了,说不定反而会画蛇添足,也就没有拆穿,嘿嘿一笑:“五姐不怪殿下就好,在我看来,殿下没有其他意思,五姐也知道,那些显望士官难缠得很,像萧公这样顽固不化坚持正统者大有人在,也不乏李、袁等族族老,至今还想着趋利避害,就连京兆卢,是下定决心要上殿下这艘战舰了,阿谀奉承起来也足够人喝一壶,就说昨晚,我在前冲锋陷阵,荣国公带着他家那帮子弟,一直在我身边神出鬼没,说是怕我有所闪失,他们在旁碍手碍脚,反而害得我施展不开,白白被个突厥人划中一剑,虽没伤着筋骨,也留下三寸长一条伤口,流了好大碗血。”
十一娘完不担心,她极为了解贺湛的作风,若真是伤得这么重,一个字都不会提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