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别以为晋王烨据守潼关,他们便能反败为胜!”
又斜挑着眉眼,看向手持双剑的艾绿:“这两把舞剑,取乐他人之外,能否杀人?”
艾绿照旧冷着脸:“当年婢子一双舞剑,也曾教训过不少心怀不轨之纨绔无耻。”
央金这才满意:“虽也是周人,历来却因尊卑之别饱受欺凌,我这便予一个机会,随我杀敌立功,将来汗王建立新朝,也可脱籍汉家,享一回尊贵荣耀。”
因要杀敌督战,央金当然不耐烦穿着长裙,外披一件胡服,脚踏一双皮靴,提剑便往外走,待下了阶梯,方才想起甚至不知重玄门在何方向,扫视一圈众人,度量着婢侍当中,大约也只有从掖庭宫擢升那几个熟谙地势,便指着其中一个名唤花枝的婢侍询问。
花枝抱着剑,已经是一脑门冷汗,因为莫说杀敌,她就连杀鸡的胆量都没有,然而这时也不敢劝阻央金,有心说不知重玄门在何方向吧,被央金杏眼一瞪,更加失措,颤着声竟将实话说了出口。
一行人于是绕着太液池,往宫城北门疾走。
过了漕渠之上的玉带桥,进入一片静寂的庭苑,艾绿环顾四周,只见月色下枝叶婆娑,转廊间空无一人,夜黑风高,正该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