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是个纨绔子弟呢,我有这么荒唐浪荡?”
“看看这行事,哪有一点正经,贺澄台,也知道即将不惑之年,放浪形骸也得收敛起来。”十一娘的确觉得心累。
贺湛哈哈大笑,倒是坐正了身形:“我虽唤五姐,那是习惯使然,其实早就看穿,仍然如个懵懂少艾,瞧瞧,三两句打趣话,就恼羞成怒,还端什么长姐架子,一点也不稳重。”
“这是不服管教了?”十一娘气得就要掀“脸皮”:“别忘了我还比长着一岁,仍然当一声阿姐。”
“有本事问碧奴,我与究竟谁更年长?”贺湛嘻皮笑脸:“晋王妃,纵然本郎君眼下依然风流倜傥,世人谁不知我年长十余,还敢说比我年长一岁,碧奴信否,殿下信否,天下人信否,十一妹呀十一妹,这亏吃定了。”
说完正襟危坐,轻哼一声:“兄长教诲,十一妹聆听便是,贺烨不比贺衍,我不论有无想过将来,至少得顾眼下,晋王烨乃帝星确定无疑,十一妹与他多年相处,当然也明白他不易糊弄,我看得出来,晋王对十一妹的确情深意厚,十一妹却只当他乃君上,界限分明,我是男子,比更知男子内心,没有谁愿意痴情错付,终生以热心肠去暖一副冷肝肺,晋王烨击败奇桑,登极九五指日可待,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