厥汗王宠妾,可别忘了仍然要喊我一声姨祖母,就算突厥可汗将我等软禁,却也没有更失礼数,可倒好,带着这些人擅闯,一副兴师问罪模样,实比蛮夷更加不知礼数进退,谢莹,枉还是我大周世望之后,朝廷册封长平公主,不知维护臣民,甘为蛮狄鹰犬,谢氏一门,有这等奸鄙子孙,可谓门风扫地,将来势必遗臭万年!”
这番痛斥,更让谢莹火冒三丈,冷笑道:“姨祖母,不是莹儿有意冒犯,而是长安城中混入了流匪,意图加害姨祖母与柳世父,莹儿为护三位长辈安,恭请三位入宫。”
见韦太夫人没了言语,显然被这话彻底断绝了潜逃的希望,谢莹越发凶狠,她也懒得再持晚辈的礼数,逼近几步,居高临下笑带狰狞:“姨祖母莫怪莹儿心狠,谁让十一姐胆敢行为大逆不道之罪,帮着晋王烨与汗王作对呢?姨祖母及世父落得这般境地,可是被十一姐连累,姨祖母要埋怨,也只能埋怨十一姐不孝不义,姨祖母猜猜,们这三颗人头,能否换得十一姐向汗王投诚?莹儿以为十一姐未必会理会姨祖母。”啧啧两声:“至少莹儿还没狠心到那样地步,三位入宫,人头落地之前,至少莹儿还能保得长辈们锦衣玉食,不受饥寒交迫,酷刑加身。”
得意洋洋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