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桑颔首道:“倘若孤王与贺烨异境而处,确会这般计划。”
李由在又道:“故而,谁先浮躁,谁便失利,臣以为,虽说晋王已然起事,但情势对于汗王而言,还并不至于十万火急,汗王欲为之事,应是先让晋王烨浮躁,后发制人。”
“怎么才能让贺烨先动呢?”奇桑大感兴趣。
“便是让韦后得知,晋王烨已然起事!”李由在沉声说道:“太后韦氏,当知自己深受晋王夫妇愚弄,必定勃然大怒,而晋王烨何尝不知,一旦太后掌握先机下令征剿,治其谋逆之罪,他便会丧失主动,无法再以维护正统旗帜号召臣民响应,届时,于晋王烨而言,只能先发制人才有胜算,然其倘若与突厥对战,无异是让韦后坐享渔翁之利,唯有先以勤王之名,逼迫韦后让权,集合两部军队,方有实力与突厥一战,实现野心。”
见奇桑大为心动,谢莹却存异议:“晋王既已封禁河东道,纵然不能算是滴水不漏,必有把握不留实据,汗王虽有办法将晋王谋逆一事知传韦后耳中,万一韦后不信,抑或勘破此乃汗王离间之计,干脆下令贺烨攻打长安,先与突厥开战,她再坐收渔翁之利,贺烨虽知此乃太后奸计,但情势所逼,说不定亦会依令行事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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