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脱会面,反应激烈的却是京兆袁,当日质问贺湛的热血青年袁葆,从前因父辈交情,一直尊称李由在为“世叔”,此时却恨不能唾面羞辱,措辞激烈大骂李由在为叛国之贼,持剑将其驱赶出自家,摆明要划清界限不与为伍。
奇桑得禀这些事,虽恼八望不识好歹,倒并没有勃然大怒,因为除了袁葆这个楞头青,以及崔公薛公等等老朽,更多壮年之辈,其实已经显然有些动意,只碍着声誉之故,没有主动投诚,却并不拒绝他越来越频繁的诏见,对于如何治政,制定新朝礼法,渐渐也会发表见解了。
只要大业更进一步,让这些人彻底断绝希望,明白过来贺周万万不能力挽狂澜,到时他们便不会再观望自矝,而会投效于“王道”,这就是华夏儒家正统的思想,提供给臣民光明正大改弦更张的借口。
正在这时,长安城春明门外却有一行人,并非商贾,而是从洛阳迁回长安,声称要投效汗王的周臣。
这日因为贺湛登门拜访与“甄郎”手谈,得到消息的刘氏随后而至,对十一娘说起这一件事:“汗王行仁政,善待华夏臣民,的确引来臣民归诚,这件事,可是贺郎首先提倡。”
十一娘自然少不得阿谀奉承,心下却疑惑,笑道:“旧时妾身在洛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