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未必看得上眼,不过妾身总归要略尽心意,洛阳阮在长安新设这几家商号,七成红利,还望夫人莫嫌浅薄。”
刘氏这时虽有“第二贵妇”之名,然而时局混乱,还没太多牟取暴利的机会,听阮二娘一开口,就许以如此重利,自然心花怒放,脸上却风平浪静:“总不能拒绝一番诚意,也就罢了,只如今这样时势……金银珍宝过多,反倒成了累赘,二娘若不嫌麻烦,莫若为我私下置些田产,不要在长安。”
十一娘当然不会嫌麻烦,可细细一品刘氏言下之意,惊道:“夫人莫不是担忧……”
“我不担忧。”刘氏摆手阻止了十一娘的话:“我不过是觉得置换成产业更加保险罢了,生逢乱世,总需未雨绸缪,二娘切切不可妄加揣测,大周朝廷,太后韦氏连长安都能弃守,被突厥兵锋逼往金陵,意图偏安东南一隅,大周国祚岂能保,无非苟延残喘而已,江山易主,指日可待。”
也不想再多谈时局,刘氏刚往门前走了几步,却见“阮家女婿”刚好把贺湛送了出来,两人在门前相互礼辞,俨然有若知交,而不顾贵贱尊卑,她心中欢喜,嘴上便要表功:“贺郎可觉不虚此行,总归不会在埋怨妾身烦缠了吧?”
贺湛斜眼睨向刘氏,无可无不可地轻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