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,草民既无力为报,当然不能贪受更多益助。”
谢莹笑道:“倒是好骨气。”
忖度一阵,又再试探道:“我也不瞒,之所以将盘问得这般细致,乃因央金公主所需,要向民众召募擅长剑器舞之宫人,今日我观一舞,确然更比宫中那些伎人精妙,若愿意入宫,将来为央金公主喜爱,何愁无依无靠?”
艾绿毫不犹豫便拒绝:“能得贵主赏识,本为草民之幸,然则,草民长姐为吐蕃蛮兵迫害逼死,草民不能为长姐亲人报仇血恨,已为憾愧,若屈膝服侍敌族,岂非更加忝颜无耻?还望贵主宽容,宽恕草民抗令不遵。”说完重重叩首,意态十分绝决。
刘氏正要劝说,却被谢莹阻止,悠然道:“罢了,我也不想强人所难,阿若,便赏她今日献技所得吧,咱们也不能让这位艾小娘子白忙一场,又还耽搁了人家半日生计。”
刘氏会意,答应下来,自然明白许诺的重金是不能兑现的,顶多赏个两、三百钱,远远不够长途跋涉所需。
艾绿当然没有表现出失望的神色,反而如释重负,得了示意,再经拜辞,头也不回便离开。
谢莹方才对刘氏说道:“这女子言行虽无破绽,但她所说,不经证实到底不能安心,我也得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