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极不顺眼,有心提醒五姐今后不可重用,又怕五姐埋怨我没器量,绚之,五姐对历来信服,这话若经提出,五姐必定采信。”
陆离一怔,紧跟着连连摇头:“澄台器量,什么时候如此狭隘了?就算与徐修能私下有些芥蒂,也万万不会因此打压异己,更不会担心王妃埋怨公报私仇,心中有块垒,却不向王妃言明,究竟是何原因?”
贺湛只好正经回应:“湛,的确迟疑不决。其实徐修能有意见风使舵,我早已知会五姐,然而他为了让韦太后尽失人心,居然暗中促成怀恩王及其旧部,十万大周将士死于韦氏猜忌之心,一心权益,毫无忠义正直,这等奸小岂能为社稷之臣?但是!我心中明白,就算殿下能够击溃突厥夺回长安,逼迫韦氏交权退政,对于匡复盛世之治却仅仅只是开始,而为巩固帝位,少不得利用奸歹权臣,比如徐修能一类狡诈宵小。”
“所以,澄台左右为难?”陆离微微侧面,望向亭台之外,生机盎然那丛矮竹,他叹道:“十四郎,不要因为这些,就与王妃疏远,要记住,也许将来,才是她唯一可以信重与倚赖,亲近有若手足之人,不要顾忌所谓利害,怎么想,有什么担心,都要告诉她,无论何时,也无论什么情势,都要相信她,她会作出正确取舍,她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