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笑:“贺郎这回的确是棋逢对手了,二娘可为我开解了一桩烦难,放心,我会记得这桩功劳,今后不少好处,只记得叮嘱那夫君,让他多与贺郎来往,若能解开贺郎心结,说服贺郎投效突厥汗王……莫说洛阳阮家,便是夫君,也不愁锦绣前程。”
刘氏哪能料到,她刚一离开,走得不见人影,贺湛便毫不见外伸手往“阮家女婿”脸上一摸,啧啧称奇:“若非绚之声嗓变化不大,我几乎不敢相信面前人是旧识,这人皮脸,用手触之竟然都不觉有异?!”
陆离没好气地一巴掌过去,打开贺湛的“轻薄”:“澄台如今也是子女双了,怎么还是如此不正经。”
他早前目睹贺湛那番装腔作势,各种冷傲骄矝,震得刘氏像哈巴狗般围在身边不停摇尾乞怜,实在有险些笑场的危机,此时此刻还觉肚肠都在抽搐,想笑偏又笑不出来,因为这样的虚伪背后,陆离能够体会贺湛忍辱负重的憋屈,他是想借笑谑避开那么多的沉重,好让阔别多年的一场重逢减褪些许悲痛,不过陆离却无法轻松的配合,心里五味杂呈,一时失语,只能继续听贺湛没正经的笑谑。
“当日眼见五姐罩着小蔡姬那张面皮,惊得我就想伸手去揭,辨别辨别真伪,可在她面前,又不敢冒昧,等到今日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