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尚还不如太后身边得力女官,同安公主又哪有什么气度,自不能与可敦匹敌。”
央金又道:“裴后虽早逝,但听闻才貌双,难道连她也不堪当后宫之主?”
“传言有几句可信?奴婢只有幸目睹可敦惊为天人,笃信远非裴后能比。”
“那总目睹过长平公主吧,她又如何?”央金正当兴头,连连逼问。
宫人这下就不敢妄言了。
她虽是央金公主的侍婢,哪能不知眼下真正的后宫之主为谢莹,若是毁损,传到那位耳里,区区宫婢可得吃不了兜着走,只心中虽然腹诽央金听句奉承话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嘴上只好继续讨好:“传闻帝尧之女,娥皇女英,共事帝舜,奴婢看来,汗王奠定功业威德堪比帝舜,长平公主如娥皇,可敦便如女英,皆比神妃天女,共享尊荣无上。”
“为何她是娥皇,而我是女英?”
“娥皇年长,女英更当青春。”
这下央金公主总算满意了,手中画扇轻打那巧舌如簧的宫人:“还真是机巧,对败亡之人,且管毁损,知道长平如今操持后宫大权,便不敢得罪她,只娥皇女英那话今后还是不要再说了,她哪里有那地位,一来并非帝女,再者,大可敦才是真正后宫之主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