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也盼望着晋王与十一娘的归来,她的儿子,身受重伤生死攸关,但太夫人坚信这些劫难终会过去,她的人生从来不曾平坦,每一步都是踩着荆棘前行,她的心灵也早被悲苦摧残,无时无刻不在仇恨将她推入灾难的凶手。
所以她不会因为变故,便被彻底摧毁,苟延残喘也罢,行尸走肉也罢,她要留着这口气,等待晋王与十一娘的归来,等待与韦海池一同走向坟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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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班氏受辱,均宜重伤次日,贺湛还不及向阿史那奇桑提出抗议,请治单增阿旺重罪,谁也没想到的是,又有一起血案发生!
事情的起因,源于腾业坊内一个因为家境贫困,意图自食其力的豆蔻女子。
腾业坊与兴庆宫一街之隔,与东市南北相邻,当然是位于显望云集的东内郭,但这并不代表坊中居民,尽为富贵人家。
这女子姓卢,为京兆卢庶支,曾祖父是当今荣国公的堂叔,但自祖父就是庶子,到父亲这辈,虽说仍在腾业坊内居住,家境已经落魄得只余屋宅两间,她父亲早逝,兄长游手好闲不务正业,十七岁,未曾定亲,一家三口生计,除了族人接济以外,倒是母女两个做些女红还能帮衬。
长安城破,母女俩虽未断炊,却越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