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州,战乱其实就没有真正平息过,造成关中等地农桑失于耕种,收成锐减,更不说奇桑一路杀进长安,未曾约束部属,沿途杀烧劫掠,想要恢复农桑可不是短期内便能促成之事,但这时莫说长安城中尚有这多人口,更增加了百万军勇,长安哪里经得住坐吃山空,河南尹李辰翁当然不可能支援突厥人所需军粮,不过为了长安城以及京畿百姓,通融商船进出,还尚在他职权范围之内。
“臣,可使洛阳,游说河南尹开通商运。”宇文盛干脆请令。
奇桑并没有一口应允,他先诏贺湛,询问见解。 “突厥骑兵虽勇,未知是否擅长水战?”贺湛问。
奇桑无语,他连船都没有坐过,哪会擅长水战。
“既不谙水战,夺取洛阳何用?”贺湛笑道:“在下也想请令游说河南尹,如此,便能与妻子儿女一家团聚了。”
这就是暗示,一入洛阳,便有若飞鸟投林,既重得自由,当然去不复返。
但阿史那奇桑当然信不过贺湛的话。
柴取一语道破天机:“汗王固然不擅长行船水战,无论北攻抑或南伐,军行陆上,夺取关运,大可利用漕运辎重、粮草,多少便捷?洛阳当然至关重要。”
粟田马养也落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