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华夏多年,尚且不知贵主虽非帝姬,既得公主封号,那便贵同皇室,非王公重品,谒见时当持跪拜之礼?”
奇桑忍不住颔首:这驳斥得也妙,而且彬彬有礼,不失风度,这些显贵周臣,果然是熟读经史,不容小觑,又难怪莹莹鄙夷柴取,却格外重视贺湛,贵族与寒士,区别甚大,大周虽然鼓励科举取士,然而建国三百载,世族大姓仍旧占据优越地位,并非无道理。
心下便想,莹莹应当不会坐视粟田君难堪,这时正该开口了,果然听见谢莹的话音。
“贺澄台,这么说来,依然不愿臣服突厥汉国?”
奇桑一笑:莹莹的确犀利,且看贺湛如何回应。
“贺湛现为突厥所俘,生虽由人,死却尚能自主,若向突厥称臣,宁愿一死,是为臣子之忠,不过若论敬服,却又不限于君国。”
奇桑又一挑眉:此人的确机辩,臣服与敬服一字之差,意义却大有差异。
“这么说来,是敬服于突厥汉国了?”这仍是谢莹在问话,语气里不无讥诮。
“敬服二字,对人不对国。”
“那可是对可汉心怀敬服?”谢莹又问。
“敢问贵主,突厥可汉也甚值得臣敬服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