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毫无必要。”
刘氏竟能道破淮河南北及韦太后偏安金陵,这万万不是出于她的见识及口吻,贺湛心中一动:“刘娘子与谢六娘难道早有交情?”
女人嗔怪道:“表兄对妾,可见一直未曾上心呢,妾与长平公主从来投契,交好有若莫逆。”
“从来投契”其实颇有夸大之嫌,刘若兰的家族可不能与京兆谢相提并论,她纵然有心攀交谢莹,闺阁时候也没有太多机会,只不过后来嫁了人,尤其是谢莹身为豫王世子妃时,刘若兰因与她“喜好相投”,引见了不少风流纨绔,两人这才投契起来,再兼这回柴取献降,刘若兰从中起到巨大作用,谢莹对她也就更加亲近几分。
刘若兰的种种特权,虽一方面来源于粟田马养,关键当然是谢莹的赐予。
“贺湛如今沦为俘囚,莫说肖想富贵二字,只要相对自由,稍遣困禁之郁,都是求之不得了。”贺湛越显颓废。
那紧蹙的眉头,灰丧的神色,然则却让那俏面风姿更添一种难以言说的魅惑,将刘氏看得两眼发直,只恨不能将一颗心都掏出来献上,以搏男子稍振精神些微柔情,她连忙宽慰:“有妾伴随,表兄即可自在,又何愁难解困禁之随?”
“娘子当真可助我出上清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