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两门荣辱,而关系社稷兴亡、天下祸福!”
“母亲,一定保重。”柳信宜坚持再拜,因为他虽然未曾绝望,却实在不知眼下是否生离死别。
他的生母已经在四年前病故,辞世时十分安祥,这都是因为嫡母宽容,他才能够学有所成并且高官厚禄,生母并没有什么挂碍,她说这一生,能目睹儿子成器,死前有子孙送终,而不是孤苦伶仃在绝望悲惨里煎熬,已经美满幸福,再无遗憾了。
柳信宜至今仍记得父亲当年的宠妾对他母子二人的凌辱,那时的自己是悲观绝望的,根本看不见前途,但多亏后来有了嫡母照抚,将他母子二人救离了黑暗的深渊,让他看到了曙光,也赢得了希望。
因为韦太夫人,柳信宜终于感受到家族的温情,他有血脉相连的手足兄弟,这些都是他无法割舍的亲人。
他从来清明自己应该做什么,应该怎么做,责任虽重,但对他而言从来不是负担,为了家族,他可以忍辱负重,不惜出生入死。
而韦太夫人就是这个家族的支柱,是柳信宜的人生,最为敬爱的亲长。
现在他却要离开了,到那所谓富庶平安的新都,留下他的母亲,他的弟弟,把他们留在危机四伏的长安城,他充满斗志却忧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