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尽力。
几乎是失魂落魄回到家中,柳均宜跪在太夫人面前,他无法解释分明内心的悲愤与绝望,他只能哭泣着道罪:“均宜有负阿母教嘱,再也无法忍辱求安,均宜想留在长安,与长安城,共存亡。”
韦太夫人扶起儿子,她似乎想要为儿子拭去眼泪,终究只能轻拍儿子的肩头:“好,这一回,阿母尊重之决意,阿母陪着均儿,我们留在长安。”
韦太后当然没有忘记太夫人这位姐姐,在狼狈出逃之前,竟还打发了高玉祥前来授意:“柳大夫拒奉迁都之令,誓守长安不弃,虽犯令不遵,太后却念其忠耿,允辞职事官位,留其散官之阶,望柳大夫言出必行,援守长安不失。太夫人,因夷狄贼子犯境,长安危殆,太后原欲让太夫人随朝廷及诸贵,迁往金陵平安之地,却也能够体谅太夫人不忍骨肉分离之情,特地让鄙者转告太夫人,去留皆随太夫人意愿。”
话说得好听,实际是让韦太夫人留在长安与柳均宜一齐等死。
事实上韦太后撤逃,当然不可能顾及长安城中所有贵族,对于那些反对迁都不惜挂冠请辞的官员更加痛恨不已,疲于奔命之际,尚且不忘宣告天下这些人的“赤胆忠心”,宽赦犯令不遵之罪,允准留在长安,实际上便是彻底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