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不可。”
“沈渊另有良策?”太后侧脸,看向男人方正的下颔。
“贺洱年方十七,若得子嗣,病重亡故,帝子克承大统,岂不名正言顺?”
这条计策,太后并非没有考虑过,但仍然行不通:“贺洱为常氏所惑,厌恶皇后、贵妃,如今贺珅被除,他视我如杀父仇人,除非常氏,竟不近女色,然而常氏,已不可能再有子嗣了。”
“贺洱如今有若身陷囹圄,外臣不能与之接近,是否宠幸后宫,皆随海池之意。”姚潜笑道。
“沈渊之意是?”
“大周帝位,并不一定贺姓之后,海池难道没有想过,让韦氏取而代之。”
“这话谢莹便曾经提过,但并不可取。”太后蹙眉:“眼下废立尚有诸多阻碍,更何论立韦姓子为帝……沈渊是说?!”又忽然醒悟。
姚潜嗤笑道:“海池真是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,皇后与贵妃虽不得帝宠,若有身孕,天下人也必会相信乃贺洱之子,谁会凭空质疑,皇后、贵妃红杏出墙呢?”
韦太后没有其余子孙,但韦元平却子孙成群!
今日一直没有多话的高玉祥,听到这里心中大震。
姚潜这是在建议“偷梁换柱”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