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对兰婕妤更加信任,但相比元得志等外臣,兰婕妤毕竟是生活在内闱,更有可能察觉太后这些不能传扬的私密,当然,兰婕妤也没有亲眼目睹过秽乱宫闱的现场,但她是女子,早年又曾谋生于欢场,对于男女之间眉来眼去的暧昧更加敏感,再者太后与外臣此类私密,传扬开来虽然有伤声誉,却并不至于致命,与姚潜勾当得久了,难免透露出蛛丝马迹来。
一回兰婕妤往玲珑台问安,被高玉祥阻挡,她出篷莱殿,远远却见姚潜往此方向过来,她便留了心眼,佯作在篷莱殿外小苑采撷红梅,留连一阵,竟见韦大相国求见太后也被阻挡,心中猜疑,更得几分笃断。
后来再细细留心,高玉祥对待姚潜格外谄媚,然而姚潜对待这炙手可热的宦官,颇为颐指气使,高玉祥毫不介意,这大不符合其一贯脾性,兰婕妤又再笃断几分。
决定性的证据便是一回太后在宫宴上因为贪杯,好些日子玉体违和,兰婕妤为尽孝道侍疾床前,亲耳听闻太后呓语,唤一男子表字。
兰婕妤暗中知会贺湛,贺湛当然知道那表字属于何人。
再因太后对姚潜日更一日信重,不惜将身家性命托付,十一娘依此作出判断——
枉废谢大相国这一世痴心不改,韦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