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猜疑,应当源于高玉祥,并非韦太后,否则高孝昨日完不用画蛇添足,假传韦太后诏见之令,京兆尹确然已经暴露,韦太后就算没有罪证,亦不会放过,要想暂保京兆尹安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攻击怀恩王府,营救怀恩王。”贺湛竟然赞成强攻。
西妩反而惊疑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太后之所以一直隐而不发,容忍京兆尹在职,绝非仅为没有名义治罪,她想要一个人死得不明不白何其简单,哪里需要明正典刑?太后应当是颇为忌惮急公会余党,企图利用京兆尹一网打尽,倘若无人营救怀恩王,岂不说明急公会众人心涣散只图自保,这样一来太后便不会再存忌惮,京兆尹也再无利用之处了。”
西妩依稀有些明白:“太后越是忌惮急公会,京兆尹反而越是安。”
“怀恩王必须营救,但西妩不能暴露,虽说是要强攻,但同时也得智取。”贺湛说道:“我之计划,调虎离山、里应外合。”
“怎么调虎离山,又怎么里应外合?”
“待徐修能回京上报怀恩王部属再度叛乱,太后必然会下令审讯怀恩王,但太后仍然想以怀恩王为诱饵,必定会将其继续软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