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尖锐的痛苦,悲愤的震鸣让她再也无法伪装下去,她咬着牙,妩媚的眉目甚至变得狰狞,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质问:“贺舍人此话当真?”
“十之八/九。”贺湛长话短说:“若我预料不差,太后今日诏见京兆尹,必定是告知十万旧部已被剿除,怀恩王坐实罪证,为防急公会众在京都掀发动乱,意图营救怀恩王脱身,下令京兆尹加紧防卫,可京兆尹若知怀恩王会被陷害,必定不肯坐视旁观,而我怀疑,韦太后早已察获京兆尹与怀恩王有旧,京兆尹若有行动,便是自投罗网,我并不确定娘子身份是否被韦太后察获,但我没有其余办法,如今能阻止京兆尹者,只有娘子。”
“贺舍人为何通风报讯?”西妩问道。
她在急公会,职责一直是细作与耳目,长期以来行为潜伏窃密之职,眼下尽管内心悲愤不已,却并没有完失去冷静,在没有确定贺湛目的之前,她不可能言听计从。
“我也必须确定娘子身份是否被韦太后察获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西妩胸有成竹:“我直接听令于怀恩王及莒先生,于急公会而言,并非举足轻重,就算怀恩王曾经上报盟首,盟首及其党羽已死,除怀恩王及其心腹,无人知我身份。”
“可京兆尹若然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