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今日,不惜出卖高内侍,向总管坦诚罪行,可万万担不得要胁二字。”
高玉祥冷笑:“急功近利这话不错,为高某处境担忧?徐世子还是先担忧自己吧!”
“试问高总管,可认为太后当真属意晋王子贺信否?”徐修能问。
高玉祥撇下唇角,眉挑略急:“徐世子究竟想说什么?!”
“铲除蜀王,圣上必定会与太后反目,太后当然不容圣上继续坐在龙椅之上,然则,国不可一日无君,在下看来,眼前虽唯有晋王子贺信适合将天子取而代之,太后必定不会放过晋王系,更不会容贺信随着年岁渐长,心生执政之念,虽看来晋王烨一无是处,毫无威胁,然则晋王妃之机智才干,更胜蜀王珅!敢问总管,难道真以为晋王妃如今对太后虽忠心耿耿,将来便能眼睁睁看贺信步当今天子后尘而不反抗?”
当然不可能! “更不说贺澄台,论忠诚,尚且不如晋王妃,当贺信克承大统,贺澄台比若‘国舅’,迟早会成为另一个蜀王珅,如今总管如此提携于他,将来太后是否还会信任总管忠心无二?太后若对总管动疑,总管处境是否堪忧?”
高玉祥这下连眉头也蹙了起来,显然把这番“远谋深算”听进了耳里。
“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