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而关于议和之事,并无旁杂知情,贺舍人记得守口如瓶。”
贺湛心思一动:“连元相也不知?”
“太后谨慎,尽量不想走漏风声,若贺舍人能想到计策,届时再知会三大国相即可。”议和一事到这里才算真正说完了,高玉祥却越发神秘起来:“蜀王蛊惑圣上悖逆不孝,是何居心,可谓司马昭也,只其行事谨慎,一时难察罪证,蜀王毕竟为天子生父,察无实据难以将其治罪,太后忧虑这隐患愈大,委实难安……有一事,高某不妨告知贺舍人,蜀王已经意图谋害晋王殿下,怕是还想污篾太后及晋王妃!”
贺湛佯作吃惊,连忙追问。
高玉祥将任氏一桩事故详详细细说完,继续点拨贺湛:“蜀王意图篡位,必然不会放过晋王系,王妃只能与太后齐心协力,铲除蜀王,方能保得平安,这一件事,也需要先平外患……再有王妃虽然不至于中蜀王离间之计,心中却未必没有顾虑,我也不瞒贺舍人,太后因义烈皇后之故,对晋王殿下的确尚有顾忌,然而殿下既怀孝敬之心,太后又怎会不顾母子情份?就更不说对晋王世子,那可是王妃嫡出,不看殿下,单看与王妃自九岁入宫,侍奉辅佐整整六载,婚后远走太原,为君国分忧解难之功,太后视晋王世子,俨然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