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讥损:“韦娘子体态可变了许多,这也难怪,听说娘子膝下已有两女一男,怎比得任姬未曾生育,腰身单薄。”
这话太过锋锐,直戳任氏的痛处,正要回应一句“我更不比元姬,那才与待嫁闺中别无二致”,却见十一娘淡淡瞥视过来,任氏不敢逞强,还不得不赔笑:“妾身的确不比娘子福泽深厚。”
韦缃强打精神继续与任氏客套,便见江迂急急过来,她只觉腹中一阵锐痛,险些忍不住失态。
任氏却兴奋得很,又必须要伪装,袖子里拳头微微发抖。
十一娘佯作不察,听江迂禀报“殿下有请”之后,只好向韦缃道了“失陪”,起身而去。
元氏是真正不明所以那个,她一贯也不大会用心计,因未察觉蹊跷,如今的她又委实不耐烦应酬韦缃,也道了“失陪”,可她不及离席,却被韦缃拉住:“我们这么长时日不见,阿慧竟与我疏远成这样了?十一娘今日作东,我可讹逼着她准备了不少珍馐美味,咱们今日借十一娘之美酒,乐得不醉不休。”
又更加把元氏拉向近前,低声说道:“如今情境,令堂可不少担忧,与十一娘本是义气之争,也不是生死仇恨,有什么放不下?今日我为俩转圜转圜,过去一笔勾销,在晋王府处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