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溃,潘博只好下令安东将士退守榆关,抵御燕国公部的突击。
然而这年五月,榆关终于还是被燕国公攻破,营州,这回真如探囊取物了。
自从迟儿出生,格外风平浪静的晋王府,也终于迎来了新一轮的波云诡谲。
任氏玉华的双十年华,都已经过去了四个年头,如今依然还是晋王府媵人这个起步的品阶,她虽从未在乎过这些“虚名浮利”,然则八年转眼而过,渐至人老花黄,她并没有如愿获得贺烨的盛宠,膝下亦无一男半女,两年前虽说促成了婢女前溪承宠,奈何晋王妃仍然没有放宽避子汤的授意,任氏甚至为此特地向太后打过小报告,期望太后提醒晋王妃莫太“妒悍”,却不防她那封告状信,被大明宫的宦官高玉祥截留,压根就没再太后跟前提起,太后自然也不会为她作主。
高玉祥深知太后视晋王妻妾皆如棋子,但相比起来,晋王妃这枚棋子更有利用之处,他原本还甚感念十一娘当年救命之恩,举手之劳当然不妨报答,哪里会容任氏如愿,再者说,晋王已经有了嫡长子,恰好能被太后利用,任氏有无子嗣根本无关大局,更不提前溪这个区区婢女,任氏等人的密报皆由高玉祥阅检,择其重要上报太后,争风吃醋的事算作重要么?高总管简直嗤之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