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妃责斥属实。”
随着话音一落,这片天地似乎真真正正地陷入了寂静,良久之后,朱之玉方才开口:“为何?莒先生难道忘记了义父临终嘱托,为何行为祸害无辜之事?”
“因为会首主张,要想实现先主信念,就必须推翻韦太后执政,而要达成这一目的,牺牲一部份民众在所难免。”
“舍小利而益天下?”朱子玉颓然摇头,冷笑连连:“所以先生就被说服了,所以一直向我隐瞒,先生以为,急公会真能代表天下?踏着百姓小民尸骨,以正义之名赚骗民心,如此政权真能还天下太平盛世?如此虚伪如此丑恶,胜韦太后而无不及!”
莒世南不能辩驳,因数载以来,他一边说服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出于理智,但良心却同时也在接受着从未断绝的拷问,江州、洪州那数千无辜虽然幸免于难,但在此之前,其余州县却有上千百姓被污为匪寇家破人亡,他没有阻止会首唆使贪官污吏兴发这场血案,他选择了默许,所以他的手上也染着无辜百姓的鲜血,他怎能再以救世者自居?
这样的罪愧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减退,反而让他对会首“舍小利益天下”的主张产生了质疑,他也害怕天下苍生并不会得到解救,千名无辜惨死,成就的无非是小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