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曾为江、洪二州数千无辜,暗助温峤等入京举告,那么阁下显然并未参与幕后唆使,不过自温峤事件后,朝廷将一应奸贪处以重罪,赦免无辜,急公会图谋落空,阁下是否立即被调离京都?想必急公会盟主并没因此责怨阁下自作主张,所以阁下也并不怀疑无辜亡丧背后有另一只翻云覆雨之手。”
这番话时,十一娘的口吻越发柔和,那讥损之意也渐渐收敛了,取而代之的是悲凉与惋惜:“阁下乃太子铭遗孤,体内流淌皇族血液,难得悲天悯人并不以仇欲为重,奈何急公会真正领主却并非阁下,匪寇盟首,早已不以苍生为重,随着势力党从渐增,他所图谋也已生变,可急公会起事,欲夺江山宝座,必须得有一个足以臣服人心旗号,阁下便是那旗号,然而一旦成事,匪首可还容阁下执掌大权?届时必然促使江山改姓,帝位异人,敢问阁下,可还以为那匪首能够如号称一般,大公无私主张王道,让百姓得以安居乐业,治天下能使太平昌盛?一个起事之初,便视百姓性命有如蝼蚁者,当真能够在夺权之后,摒弃私欲贪婪?”
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。
“王妃并无实据……”朱子玉想要说服自己,更想要反驳,可仅仅在这六字后,便颓然沉默。
晋王妃刚才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