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幸好了。
贺烨自然也百思不得其解:“姚潜此人,历来贪愚,何尝不知相比甘州之役风险莫测,破榆关复营州有若探囊取物?这回为何放着便宜不拣,竟然甘当风险?又有元得志,力荐姚潜必定是受蜀王指使,可甘州若然有失,贺周便有亡国之忧,蜀王再怎么贪婪,相信也不会自毁江山,用作击毁韦太后之利器。”
杨怀犀赞同道:“蜀王党力荐安宁伯,实则乃暗助姚潜,姚潜虽为太后心腹,然其之所以能得今日权位,靠元得志当年举荐,元得志认为姚潜能够争取亦合情理,不过他究竟是怎么说服姚潜自请为甘州主将放弃幽州,蜀王又如何保证姚潜这回能够抵御突厥大军呢?”
“杨公当日谋佐蜀王之时,难道不知其针对突厥五部计划?”贺烨问道。
“在下惭愧,自从幼帝登极,数载以来主张与蜀王相悖,不得看重,关于许多机密,蜀王并不曾告知。”杨怀犀叹气。
又莫说晋王等人远在太原,便连贺湛,也实未料及在如此紧急时刻,谢饶平、韦元平竭力举荐燕国公的情况下,韦太后竟然将存亡攸关之战托付明显无能的姚潜,这日他在文武百官之列,睹送威风八面的大将姚潜率领五十万禁军开赴战线,内心的沮丧与悲愤有若波涛汹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