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岂不伤仁德之名?”
“贵主与阿钰到底不涉权术,见事难免肤浅。”尹绅没听出妻子是在装糊涂,意在开解同安释怀,一本正经解释道:“贵主固然尊荣,然则孟子有言,民为贵、社稷次之、君为轻,大周以儒学治国,自当遵奉先贤主张,既君帝尚在万民、社稷之下,更何论君之子女?故太后坚持让贵主和亲,声称为罢干戈战乱,是为大义,天下臣民无人指责太后狠绝骨肉亲情,因在臣民眼中,自是不望战乱四起流亡无依,若贵主和亲便能换得天下承平,臣民称颂,岂不赞誉太后仁德?”
这就是说,人皆利己,管大周公主是否高人一等,只要自己不受战乱之祸,那么也不用理会公主平安喜乐。
阮钰度量同安神色,见她微微蹙起眉头,竟难得的露出不愉之色,便也不阻止自家丈夫继续鲁直的发挥。
再听尹绅说道:“同理,贵主遇‘劫杀’,然而却在突厥境内,太后若问罪突厥,当初又何必和谈?若因贵主之故,兴兵北辽萧,反而放过潘逆叛臣,不利社稷,岂不有违大义?北辽萧虽与北辽耶律氏绝裂,二者却仍为一国,灭潘逆,有利社稷,威服北辽,更益社稷,反而太后若助耶律氏平定内乱,日后耶律氏与潘博再行兵犯,岂不是因私废公,反而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