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歇,有妾身在此听候,若有了消息,立即知会殿下便是。”
苗冬生也便从谏如流,他也担心再坐下去,脸上会露出破绽。
“晋王”一走,姬妾们便少了许多拘束,先是秦霁念了声佛号:“王妃本该上月临产,竟推迟了将近半月,也难怪殿下担忧,切盼王妃能够顺利分娩嫡长子,亦为我等庆幸。”
谢氏连忙附和:“妾身心愿,一如秦孺人,但望佛祖庇护王妃分娩顺利,妾身宁愿茹素一载,报谢佛前。”
婷而看看秦霁,又看看谢氏,微微一弯唇角:“如此看来,倒是谢媵人更加心诚,总不枉王妃一贯待亲近。”
这便是暗讽秦霁虚伪矫情、口不对心。
任氏自然要助秦霁,也是微微一笑:“阖府之中,谁不为王妃祈愿,论来只有柳孺人,恐怕会触景伤情。”
婷而脸色一变:“任姬这话,岂不是污赖我诅咒王妃?”
“妾身可不敢有这想法,孺人也太多心了,让人误解做贼心虚,岂不又是妾身罪过?”
眼见争执愈演愈烈,齐氏大觉聒躁,蹙眉说道:“诸位若真为王妃祈愿,便歇止口舌之争吧。”
她这话音才落,碧奴便从产房出来:“王妃有令,诸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