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返回的还有受那毒烟所侵的残部,约二百人,看上去并无性命之忧,似乎也恢复了体力,只神色颓丧,下马后膝跪于地一声不吭。
负责斥候的人叽叽呱呱说着突厥语,将一黑衣蒙面的偷袭者摔掼在地上,那人似是负了重伤,苟延残喘而已。
仍未见到同安公主及宫婢。
谢莹听不懂突厥语,好在身边有伊力这个翻译,低声告诉她:“袭军并未追击我部,却将公主及宫婢掳走,目的显然不在特勒,只这回遇袭,部卫伤亡竟有三百余人,仅仅掳获袭军一员,伤势虽重,倒还无碍性命。”
这个人当然会受到奇桑的审讯,却咬紧牙关就是不肯供认,谢莹亲眼看着奇桑将箭矢洞穿那俘虏的小腿,惨号声让她手臂上寒粟炸起,这般折磨威逼,俘虏终于忍受不住,却道汉话,声称是获北辽王耶律宏指使,意图劫杀公主,破坏突厥与周国和谈。
再过一阵,又有一彪人马折回,经伊力翻译,谢莹得知距离遇袭处北向二十里外,发现同安及宫人尽被焚杀,无一幸免。
她这时才提醒奇桑:“袭军行动如此敏捷,足见训练有素,此俘虏轻而易举便将北辽王招供,恐怕有诈,铁勒不可轻信口供,还当从箭矢铸造上追察。”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