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因昨晚那场稀奇古怪的梦境让她闷闷不乐,故而今日虽说并未放晴,但雨势终究是减弱了,便想着与其在家中听祖母、母亲聒躁,还不如来婷婷生里清净清净。
此时她照例让最为趁心的仆从阡陌跽坐对案相陪饮酒,却无心如往常般与这突厥青年谈情说爱,拧着眉头仍在想昨日那场梦境。
也不知为何梦到了柳十一娘,却又不像是柳十一娘,眉眼一个模样,然而并无端方矜持,也没穿着绫罗绸缎,布衣布裙很是寒酸,跪在她跟前哭哭啼啼,让她救一个乞丐,说那乞丐病重,却没钱请医,故请她施舍,梦里那乞丐浑身透着恶臭,眉眼却还英俊,这时想来竟有些像萧九郎的样貌。
这梦境像极了一部影片的场景之一,转而切换了镜头,直到如今偶尔还会让她魂牵梦萦的贺烨出场,倒还是那副冷淡桀骜的模样,背景又不知为何竟似战场,尸骨如山血流成河,连贺烨似乎也伤势不轻,睥睨着她,并无半点温情:“动手吧,看在同为周人,又是夫妻一场,用手中那把刀,给我一个痛快,别让我做亡国奴,死在突厥人手中。”
她就忽然醒了,不知为何心里痛得厉害,好像梦中的场景确然发生过,甚至脑海中莫名其妙出现一个场景,她的确把手中的刀匕刺穿贺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