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大可拆阅。”十一娘不慌不忙。
“王妃明知我看不懂两约定这暗语,方才如此大度。”贺烨轻哼道。
“殿下明知看不懂,还威胁十一?”
如此斗一番嘴,十一娘的精神到底恢复几分,贺烨也便唤入婢女,让她们服侍十一娘起身,他只是合衣假寐,倒省却一番折腾,悠悠闲闲往外头去看一阵雨打落花残,风卷浮云舒,逗着两只鹦鸟说了几百句“盘青懒骨头”,终于引起远远一声虎吼,贺烨眉开眼笑,从膝案上摆着的雕漆大盘里,拣出两枚杏仁,用作打赏,耳闻细细步伐声,回头一看,懒施脂粉的女子,靥边显然似染霞色,眼底隐约若见波光,慵慵散慢别外风情,只看得他心跳似乎一顿,又格外兴奋躁动。
但他知道她昨晚是被累着了,今日才更加疲倦些,又有些急于知道贺湛书告内容,唯有摁捺住体内涌动的旖旎,却是当着婢侍面前,多此一举指指膝案那侧:“请王妃对坐就好,别坐太近。”
阿禄“扑哧”一笑,鹦鸟扇着翅膀又开始诵起“窈窕淑女”来,十一娘大窘,善解人意的碧奴连忙以身作则,带领婢女们退开老远,只那窃窃低笑,仍然穿过淅沥之音传来,十一娘恼着恼着自己倒也笑了,却听那始作俑者,干咳一声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