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王进谷知之甚深,知其最是厌绝装神弄鬼之流,怎会因此老道之言便改变决意?并王都督曾经留有笔书予他,便是防备年迈暴病不及移交权限,倘若当真在临终前改变主意,万万不会疏忽文证,必定会交待王知礼传自己面见,以免军中误解而生变乱。
王知礼这个乱臣逆子,分明便是弑父夺权!
他答应郑敏暂时屈服,只为赢得机会当面拆穿王知礼的阴险嘴脸,他绝不能容忍谋害都督者奸计得逞,否则都督怎能瞑目?
鲁护正要质疑,又听晋王妃慢条斯理说道:“道长既谙望卜之术,当能覆射,倘若能当众射中我所覆之物,更能赢得人心向服。”
鲁护只好摁捺,因郑敏告知晋王妃绝不会庇纵王知礼,不妨再忍耐一时,静看事态发展。
又说那仙智,尽管并不擅长望卜测命之术,对于覆射这类小儿科尚还不在话下,见晋王妃竟以此用作考验,当然不会回绝,话却要说得矝妙高深:“老道之术,原不需向等俗人证实,然老道既受王都督托付,此桩事务却需了断,王妃既有公断之法,不妨使来,老道遵从便是。”
十一娘抬手示意,一队侍卫便上前将她这处坐席围得密不透风,她也不另取事物,只将随身携带锦囊里一片香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