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莹也还以冷笑:“为了豫王府将来富贵,我这才入宫铺垫,世子不知体谅,竟还出言讥嘲,岂不让人寒心?”
“!”贺佶气结:“明明是不愿侍疾,竟如此冠冕堂皇,真真不知廉耻!”
“敢问世子,可知何为廉耻?宠妾灭妻是廉是耻?我为正室嫡妃,世子冷落屈待,意图无非是让自荐枕席之贱婢占得妾侍之位,我大度贤良,不与世子计较,如今可好,嫡子未有,世子竟要容庶子居长不成?”
贺佶又再冷笑:“我之间,新婚夜时便已理论分明,敢说不曾对晋王叔纠缠勾搭,不曾与徐修能不清不楚,所图无非宗室妇、世子妃之位,机心深沉、贪婪纵欲,还敢与我理论何为廉耻?我虽乃太后赐婚,圣上拟旨,婚后不遵妇道,仍旧勾三搭四,让我沦为世人笑柄,还怎能企望我与肌肤之亲,生育嫡嗣。”
谢莹不甘示弱:“世子口口声声说我不遵妇道勾三搭四,可有凭据?竟还知道乃太后赐婚、圣上拟旨,口空白牙,欲毁我清白,治我淫/荡七出之罪,何曾把太后、圣上放在眼中,贺佶,我今日为护皇室嫡正之尊,务必扼止孽庶居长,我看能奈我何。”
说着话就又要直冲入室,贺佶气急,伸手重重一推,谢莹早有防范,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