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获胜,我确然没有再在广阳耽留必要了,稍后回城,便商量孟九嫂等女眷一齐回晋阳。”十一娘知道这时贺烨必然不肯告知她已经过去那场战势的凶险,她认识的晋王,也从来不是会把创痛展示出来搏取同情一类人,十一娘很是爽快地答应了贺烨的“命令”,因为她虽说从来不曾奋不顾身忘乎所以地爱慕一个人,但她明白心存牵挂的滋味,就像她的人生里其实也存在许多重要的人和事,那些人和事都可以让她毫不犹豫地奉献生命,她相信贺烨此刻的诚挚,已经把她当作至关重要,她也许不能有份量相当的回报,但至少要做到让他安心。
这短暂的别后重逢,夫妻二人没有更多的浓情蜜意,十一娘简短叙述了韦太后一度意欲质罪武威侯的危急,另外便是杨怀犀来投这件机密。
“幽州一役大获胜,多少会打消太后心中疑虑,再兼我将广阳告急之事归咎于突厥与东瀛,亦同事实相符,纵然太后忌惮武威侯部功勋威望愈盛,然而面临内忧外患,必然也不敢在此关键时刻急着过河拆桥,听信毛维之流唆使,治罪武威侯及秦无郁,此事殿下无需担忧,另有杨怀犀,因发生这多事故,其又为善计之人,隐瞒无用,我已向其坦然相告殿下抱负,据我观察,杨公诚意甚笃,尚能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