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有一部分是从晋朔以外州县征集,因太原推行新政,又吸引不少流民,流民之中,实难排察有无佃作,只不过就算流民从军,往往不涉要重之职,潘博再是如何本事,也不可能安插太多佃作从军,相信这名军差,已足够他楚心积虑了,但仅只一、二无足轻重之人,并不能导致军中哄乱,所以这枚暗棋他们一直没有启动,意图恃机。”
正好比贺烨所率先锋军,无一流民来历不明者,又好比武威侯、秦明等率领的主力部队,大多也是从军多年的精锐,就算补充了一些新征军士,首选也是籍凭有考者,正是为了防范敌间混入要害职位,在关键时刻引发祸患。
当然,流民中若有骁勇善战屡立军功者,也可能提拔去精锐之部,潘博显然寄望那枚安插军中的佃作有此造化,他并不急着启动,贺烨及秦明排察起来甚是艰难,暂时“按兵不动”也确有无可奈何之处。
比如前朝末帝,生性多疑而又暴虐,视人命如草芥,当时周高祖便心生一计,故意暴露末帝军中一员内应,末帝大怒,将与该内应接触之军士尽数处死,结果闹得军中哗变,逼得末帝落荒而逃不说,人头终于还是难逃叛军铡刀。
军中混入敌间虽然不容忽视,但为除敌间而滥杀无辜,结果断然会得不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