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那闲心分析东灜佃作的心态,因为她有一个最佳选择,便是引蛇出洞,真正的无辜者是不可能知道自己被东灜佃作检举指证的,当然不会孤注一掷兴风作浪,而只要表现出惶惑惊惧,就不可能清白无辜。
只十一娘当然会嘱令暗探留意名单上的那几人有何行动,所以当那仙枣暴露后,惊惶失措的八人终于聚头商议时,十一娘未待他们采取任何行动,已然是确定了这些人的身份。
抓捕行动已经布署下去,又遣艾绿将一封密信速送仍在军中的贺琰,十一娘却见碧奴蹙着眉头似乎颇为困扰,便问:“又因何疑惑?”
碧奴见问,也不隐讳:“那个十人首,被捕已经有些时候,当时广阳并未暴发疫情,显然行动还未展开,可队首不知去向,何故那些东灜佃作却不管不问,只顾依计而行?”
“十人首是只身前往晋阳,被捕一事不应为属从所知,我倒是多问了几句那十人首关于志能便之纪,得知上官行动属从不能过问,故而这些属从根本不知十人首是否执行另一临时任务,不过投放疫毒之计为雇主即突厥人嘱令,十人首没有下令终止前,属从只能依计施行。”
“东灜人如此管理志能便,岂不是漏洞连连?”
十一娘冷笑道:“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