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之话。
他这时才打量说话的人,然而牢狱幽暗,无论是囚窗透映天光,抑或说话者放在一旁的烛灯,都难以照亮眉目五官,吉备麻吕只能依稀看清来人微有些伛偻,穿着似乎狱卒服饰,半蹲着身,将托盘上一张面饼,一皮囊水饮通过栅栏的空隙递入。
吉备麻吕有若看到了死而复生的希望,他几乎直扑向前,半点也不在意膝盖跪在了他的晚餐上,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栅栏,急着用东瀛语回应:“上官容禀,非属下惧死贪生,乃因中周人之毒,并无办法自尽,属下绝无背叛之行。”
然后他便看见那人缓缓直起腰身,托高烛火,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,长眉入鬓,目带平和,唇角含笑,虽说已然不年轻了,然而气度不凡、仪表堂堂,这哪里是个低等狱卒该有的模样。
吉备麻吕的心直往下沉去,因为希望而激生的一般力气,又像是被抽空一般,直接瘫坐在他的晚餐上。
“果然是东瀛志能便。”——这话,便是恢复了汉语。
来人正是杨怀犀,他的这一个试探,彻底确凿了吉备麻吕的身分。
十一娘听闻消息,当然也是如释重负。
“从前教愚倭语者增井五步郎,就曾说过在东瀛国内,尊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