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眼见着十一娘蹑履便往外冲去,艾绿慌忙拉住她:“王妃,这还披头散发呢!”
因着碧奴及阿禄都没跟来苇泽关,而是留在广阳城内,艾绿这些年来又完荒疏了侍候梳洗这类事由,十一娘往常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,压根便没注意到今日竟然没人服侍她梳洗,一边让艾绿去传阮岭等人,一边三下两下只将头发梳了个马尾,穿好外衣,裹一口貂皮罩,就急着去见人议事。
“太后竟然在这时候,还有闲情追究武威侯失职?”阮岭悲愤得几乎没把矮案直接掀翻,事实上他已经伸手去掀了,不过被贺琰重重摁住而已。
“也就是说,无论玉峡关,还是朔州,都不会有援军调遣来助广阳,太后令我斥问秦无郁之罪,责其必须死守苇泽关,并倘若苇泽关失守,退入晋阳,立即将秦无郁扣押待审,也就是说,太后宁愿放弃苇泽关,即便支援,亦当是支援太原。”
阮岭连连冷笑:“倘若苇泽关失守,凭太原府那三万府兵,就算加上玉岭关、朔州二部,怎么抵挡得住安东军?”
“太后是动了疑心。”十一娘断定道:“不知是毛维,抑或那御史房延清,甚至可能是两人联袂上书,弹劾武威侯居心叵测,太后宁愿舍弃苇泽关,防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