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颤兢兢的一把拉住,劝阻道:“被困了这些天,虽说好吃好喝侍候着,但不得自由,这几位哪能心平气和?士官这一去,说不定就会惹火烧身,要小人看来,郎将既已因为情有可原宽恕抗议之责,莫不如干脆放了他们,也免得咱们这些底下人为难。”
卫士却一点不同情衙役,把眼一瞪:“情有可原是一回事,但也得避免这些人出去之后再度掀生事故,眼下大敌当前,广阳县若是再生民乱,苇泽关如何能得保?”
“那士官既不能放这几位自由,不是也难以平息他们怒火?莫不如由得他们发泄一番,消火之后,再好言好语劝导。”
不想这话音刚落,猛地又听一阵喧哗,在衙堂内看守的衙役竟然一拥而出,一个个地神色惊恐,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,卫士好不容易才拦下一个,那人哭丧着脸:“里头有人突然昏厥了,必定是身染恶疫,再不走,咱们这些人都得给他陪葬!”
卫士听了这话,更不放那人离开,拔刀出来一声厉喝:“为免疫情扩散,县衙中人谁都不许出去一步!”
消息很快传到胡崃耳中,吓得他面无人色瘫坐在地,就连他身边的幕僚也慌了手脚,无头苍蝇般边转边说:“这可怎么是好?连县衙都传播开疠疫,怕是广阳县军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