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恼恨,埋着头一路疾行,却险些与一个同样疾行的人撞在一起,因着已然是出了玉管居,惠风没了许多顾忌,揪住“胆大妄为”之人就要耍威风,才发现那人竟然是一身男装,又再定睛细看,认出一身男装的人原来是王妃侍婢艾绿。
愠怒之色顿时转变成为谄媚讨好,破口大骂当然也被生生咽回嗓子里:“艾女使当心,都怪我,一不留神,竟险些害艾女使摔倒。”
艾绿原本是想与惠风擦肩而过,不防却被对方拽住,听清这一句话,神色更不好看:“哪里能够就害我摔倒了,别把我说得这么弱不经风。”
别说一个惠风,十个惠风组团,艾绿也有把握从“惠风团”内过,片叶不沾身。
在惠风眼里,一贯以为艾绿笨拙幼稚,被晋王妃当作个小丑养着取乐,她当然不至于和个小丑计较,笑着说道:“女使如此穿着,定是又往市坊玩乐了吧?对了,今日佳运局有巡抗赛事,女使可是为蹑景鞠助威去了?结果如何?蹑景鞠可是优胜?”
这原是客套的话,却让艾绿心头警钟巨响,奉送两枚白眼:“与阿监何干?”
竟扬长而去。
“真痴顽。”惠风暗嗤一句,心中不无嘲鄙:蠢丫头只对晋王妃言听计从,与旁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