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。
十一娘当然不会傻呼呼地被惠风利用:“知道惠阿监这回担惊受怕一场,心里委屈,只是这种无凭无据之说今后可不能再提,任姬再是如何,也不敢因为争宠而加害殿下,她若如此歹毒,我又怎会包庇?柳孺人原就对任姬误解不小,惠阿监可不能再因此对任姬怀怨了。”
这话也是委婉告诫惠风,切忌内耗。
惠风一计不成,只得转而恳求:“五年过去,任姬虽有宠幸,然一直未曾有孕,私下一直便在寻医问药,直到如今仍旧一无所获,婢妾听闻,柳孺人在殿下跟前,已经多次中伤王妃,言道王妃上请太后允准,避免婢生子为长一事,是出于私心,然而有损殿下传承,暗示任姬无孕是被王妃暗算,王妃可千万当心殿下听信挑唆。”
十一娘避孕之事,韦太后虽心知肚明,然而当然不可能广而告之,如惠风等等,其实都在疑心晋王妃患有不孕之症,但晋王妃仍不死心让庶子称长,不仅造成柳孺人小产、任媵人不孕,甚至光明正大强迫婢妾饮用避子汤,惠风虽身份要高于章台园中那些婢女,然而竟然也没有逃脱这条规律。
惠风起初虽说不急,但眼看两年过去仍然未得“赦免”,自然愤愤不平,说什么婷而中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