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横始,便斥他为杀母仇人!”
“是……是吴氏,是让乳媪教唆知业!” “当然是我,否则以为我会犯斩草不除根之错谬?何氏,我不妨再告诉,知节根本无望继承家业,因为都督一直在怀疑他弑害嫡亲兄长!都督虽然知道,子孙们难免权位之争,不过底限便是不能害杀家人手足,因为若生阖墙之乱,军权便会分裂,云州王毕竟不是皇族,外姓未必不能取而代之,所以都督虽说纵容明争暗斗,但决不能容忍自断根基,连这些都看不明白,竟以为都督会色令智昏,由得胡作非为,真是愚蠢透顶让人发笑。”
在何氏面前发泄了一番这几年以来的憋屈,王夫人扬长而去,但她并没有返回宴厅,而是去见一早便借口不胜酒力回到书房休息的儿子王知礼,忍不住大大褒奖一番:“这回何氏意欲挑唆对横始动手,毫不犹豫将其检举,一方面大得父亲赞许,另一方面又顺手除掉了知节与何氏,他二人虽说一直不足为惧,但时常生事却也让人厌烦,不过接下来,也不能因为此番大获胜,便疏忽了横始。”
王夫人喝了一口茶水,仍然口若悬河:“这一年来,横始大肆笼络募军,为此狠狠责罚了董旗风几回,董大勇等亲军必然也会不满横始偏袒募军,薄待旧部,他们若肯在都督面